-

小店的门口佛像

太太们’s布鞋店,很是喜欢。但是苦于自己的身型不够高挑,无法踩他们在脚下...

很是喜欢的“草堂”,更是喜欢门口爱贪睡的金毛--来福。

留言不知道是谁的“杰作”...不过很是让人寻味

要让我奶奶看到谁这么对待她的“偶像”,估计那人要听很久的教训了...

掌柜的刀工了得,且糕点很是美味

小时候大家都吃过,还很是喜欢。可是现在吃确没有小时候的味道了...
-
明天(12月1日)早上飞重庆,后天进藏。又要开始我又恨又喜欢的旅程和工作了。在此期间,要找我的朋友们给我短信吧,呵呵!

至于什么时候出来,
暂时还是一个未知数。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出来,
出行准备:
1.Northface背包(60公升)
含:卫衣(2) Northface两件套外套 Northface冲锋裤 休闲裤 袜子(6) 换洗贴身衣裤(若干) 手机、相机、Ipod充电器 鞋子 墨镜 润唇膏 护手霜 防晒霜(+30) 内存卡 手表 书(旅途需要看书) 手帕纸 ......
2.Nikko小腰包
含:相机 钱包 手机 现金(足够的) 身份证 机票
-
Back form India - [Travel*旅途]
2007-09-29
回来了,终于从那个到处充满咖喱味的国家回来了!回国真开心阿!
-
今晚22:20的飞机向印度出发,各位亲亲们,有事sms联系,没事就不要浪费手机费了,谢谢!
-
(转)达兰萨拉的心灵旅行-中国日报网站专栏作家 袁婷婷 - [Travel*旅途]
2007-09-20
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:因为一个人爱上一个地方,因为一件事儿惦记一个地方,因为一段情那个地方成为永恒的记忆。也许有天你还会去那里,走曾经一起走 过的街道,去曾经一起吃饭的地方,虽然物是人非,却依旧坚持着去寻找什么,也许是在找那逝去的故事,曾经心动的感觉,和在现实生活中遗失的自己。
今天要讲一个故事,故事发生在北印度,请不要询问我故事中的人是谁,是否真实,这一切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有讲的欲望。
妞妞是个八十年代的女孩子,喜欢随遇而安,喜欢四处玩耍,那年她到了印度德里,在朋友的介绍下去了Majnu-ka-tilla,她去找一个叫 Peace Hotel的地方,在狭小的巷子里,背着大包如同个好奇宝贝左右张望。两个在路边休息的藏族青年热心的带她去了她想去的地方,并很快和她成为了朋友。她很 奇怪,为什么在印度有这么多藏族人了?是的,妞妞是一个对政治完全不关心的人,她老说,我这么大了就没有完整的看过一次新闻联播!其实,她一直是活在自己 的一个世界里,她老觉得国家大事离她太远,少了她一个地球一样转!
和平饭店在一个很小的巷子里
这两个西藏青年很喜欢她,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,带她四处参观,给她介绍他们的朋友,陪她去附近的公园散步,那时的德里相当的热,他们带着她在外面喝着酥油茶乘凉,给她讲着故事。妞妞睁着大眼睛认真的听着他们的故事,生怕一不小心遗漏了某个细节。
其中一个人把鞋脱了让妞妞看,妞妞吓了一跳!我的天,他是有脚,却没有了十个脚趾。他告诉妞妞,这是翻越喜马拉雅山的时候冻坏的,到了尼泊尔就只有把它切掉了。
妞妞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要过来,这个青年很诚实的告诉了她,有些人是为了追随达赖到这里来的,而他是因为母亲曾经到了印度旅游,当时去的都是非常好的地方,因此觉得他来后可以挣到大钱,于是他交给“领队”(就是带领他们穿越喜马拉雅山的人)一万五千元钱来到了这里。
可是到了这里却发现一切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,英文不会,藏文不会写,中文说不流利,而印度人又很坏,所以很难找到工作,于是每天都在这里混日子,已经三年了。
妞妞问他,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回西藏去,至少可以和父母家人团聚。
其实他也想回去,但是总觉得花了那一万五,什么钱没挣回来,回去丢人。他告诉妞妞,他正在努力,等有了钱就回去和家人团聚。妞妞看着他从西藏带来的家人照片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。
在旅店的大厅,妞妞老看到一个喇嘛的照片,妞妞好奇的问他们,这个人是谁,他们说His Holiness Dalai Lama。妞妞说,我想见他!两个藏族青年和旅店的工作人员们都笑了,笑她居然不知道达赖,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见Holiness。
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已经回到了西藏,和家人团聚。
妞妞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笑,不知道达赖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从小学到大学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读书和对付考试中度过的。要见他就是自己的想法,实现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为了这个想法去努力过。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才可悲。
在北印度有一个镇,它的名字叫达兰萨拉Dharamsala,达兰萨拉分上下,上达兰萨拉也叫Mcleod Ganj。海拔在两千多米左右,这里是藏人聚居区,也是所谓“流亡政府”所在地。
固执的妞妞收拾好行装,坐上了去那个地方的汽车。汽车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走盘山公路,而且是夜间行使,妞妞一直紧闭双 眼,不敢看那狭小的盘山公路上大客车却如此快速的行走,忍受着不停鸣叫的喇叭声和不断翻滚的胃。就这样十二个小时后,她终于平安的到达了让她好奇的地方。
PEACE HOTEL的大厅
Mcleod Ganj街道一景
晃晃悠悠的她下了车,艰难的在这个七天讲经期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。
妞妞是那种相信缘分的人,她从来都不凑热闹,或者赶什么节日,她老是很知天命说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也就是她这种性格,有很多不想要的故事就会老找上她。所以遇到这个讲经的第一天也是缘分。
McLeod Ganj的生活是悠闲和自在的,在为期七天的讲经时间里,妞妞每天早上7点起床,然后8:30和学生一样,手拿坐垫、收音机(可以接收经文的翻译,这次讲经是用藏语,但是有英文翻译,通过收音机可以接收)、笔本子及干粮,行走大约3公里的山路到寺庙听课。
喜马拉雅的天气就和娃娃的脸一样,刚才还是晴空万里,马上就大雾弥漫然后暴雨不断。当暴雨来临的时候,所有人依旧盘腿坐在地上,用塑料袋遮挡着经书继续听他讲经。
妞妞没有宗教信仰,而且很多佛学的英文单词她根本就听不懂,可是依旧坚持每天去,她说,在经书声中坐着感觉特别安详,而且可以就这样坐着进入梦想。
七月的Mcleod Ganj下午2点后都可以看到彩虹。
妞妞老爱沉浸在幻想中,经常在马路上边走边发呆,甚至会傻笑!一次他从牛蹄下救出了妞妞,他们成了好朋友。他是一个爱笑的喇嘛,很年轻28岁,出家已经13年了,而且……
他会教妞妞说藏语,在空闲的时候都会来找妞妞,给妞妞很多佛经方面的书。
可是妞妞绝对是个天马行空的人,经常会把话题带到十万八千里外,最后找不到北了。
他们一起行走十多里山路,去山上的溪水边洗衣服;他们一起做素餐,然后在阳台的地上坐下,喝着莲花茶,看着月亮从喜马拉雅山脉中升。
他们一起讨论出世、入世,讨论人生甚至是电影。
妞妞这个时候才发现,原来喇嘛不是她想的那样,他们其实接触很多很新鲜的事物,而自己反而如同石器时代出来的人。
莲花茶加入冰糖相当可口
妞妞在山上住了一个月,因为那时候的印度太热,而北印度的山上正好可以避暑,在要走的前一天,他说要带妞妞看Mcleod Ganj的夜景,于是找了辆摩托车,他们来到下达兰萨拉,从这个地方向上看。当时星星很多,Mcleod Ganj的灯也多,而妞妞的心乱如繁星。
妞妞知道她喜欢上了这个爱笑的喇嘛,而妞妞很清楚的知道他也喜欢她,可是这是一份绝对不可以发生的故事,六世达赖那样的人世间也只有一个。十三年的修行不能毁在妞妞的手上!
妞妞离开了,对他说,我们都不要联系,你每年在我们认识的那天来个电话就好。他说,如果还俗你会和我一起吗。妞妞狂笑,世界上就剩你一个男人,我都不会!
车缓缓开动,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妞妞的眼泪却越来越多……
他们真的一年都没有联系,有对方的电子邮件地址,却从来没有写过信。一年后的那天晚上12点,妞妞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他说:我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!
他还俗了,很快结婚了,因为怕还俗后欲的诱惑太大导致滥交,所以他找了个本分的台湾姑娘结婚了,他们现在住在美国。
他对妞妞说:你走后我才发现,我很爱你,我不能这样去修行,所以我还俗。世界上剩下我一个男人,你都不会和我在一起!但是我还是会爱着你…… -
去流浪吧,为了你爱和爱你的人!去流浪吧,为了家人爹娘!去流浪吧,独自承受孤独凄凉!
以上是木子刚刚短信给我的一段话。其实流浪需要勇气,一般人根本无法做到的!
这么多年,我一直为自己的梦想奋斗,但是快两年了,还是没有实现那个梦想!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最后放弃了这个梦想,但是至少目前为止,我还是再奋斗。不知道明年是否会放弃!......
-
走完了川藏,心里念念不忘墨脱,那个西藏的莲花圣地.走川藏线到波密时就想从那进.由于今年雨季提前了半个月,每天都是绵绵细雨,很多当地人也劝拦我们别 去。只好和在邦达认识的熊哥他们放弃计划,他们在波密休息,而我去了拉萨。
去完了山南又回到了拉萨,由于“非典”今年八朗学没有了往年的人气,一片寂静。没几个游客,只碰上了刚从阿里转山回来的杨姐.说准备去墨脱.那时我也没 想,还寻思着找人去那木错,结果在拉萨呆了一天也没找到伴.下午又开始我的传统项目,去大昭寺金顶晒太阳、发呆,有机会还能听听尼玛老师的讲解(可惜那天 没有)。忽然脑子一转,还不如去墨脱吧,想不到在家里精心准备的徒步墨脱就这样开始了。 给杨姐打了个电话,她己到八一了.说可以等我过来再走.赶忙回到八朗学,收拾装备,其实我这次带的东西几乎都是为去墨脱准备,又去北京路花了15块钱买了 双高帮解放鞋.把多余的东西存在服务台,还在里面留了封信,万一回不来,给爸妈一个交待.(呵呵,好笑)
晚上去吉日,跟那刚认识的老梁,老柯他们告别.他们是广西人,‘老驴们’骑摩托车进藏的,在山南桑耶寺认识的,然后一起徒步青朴.老梁是广西电视台的记 者,老柯是个体育老师。他们非得为我饯行,腐败了一回。在那碰上了一个53岁骑摩托走中国的“飘哥”,酒逢英雄千杯少,聊着、喝着不知不觉深夜了,酒也干 了不少,颇有余纯顺和宋小南阿里相见的场景. 结果每个人都喝高了。
7月10日 今天一大早就起床,8:00点到拉萨西郊车站,坐车去八一.拉萨到八一420公里,车费50元。不过路况很好,算是西藏少有的高等级公路,一路风光如画, 下午3:00点到达八一。为了方便搭车住在墨脱驻八一办事处,杨姐已住在那了,并办好边境通行证(墨脱是边境区),而我早在家里就办好了。 八一又开始下雨了,雨季的西藏让人烦透了。什么都是湿的,最糟的是由于下雨发生了塌方,使去派乡的路走不了,看来只有耐心的等了。最快的车是后天墨脱县公 安局的车去波密,如果102没有大塌方可搭他们车先到波密。.然后从波密反向往派乡走,看来只好这样,反正走的成就行。 晚上八一又停电又停水,外面还下着雨。还是回房间打开睡袋早点休息吧,未来几天长路漫漫,保存体力重要。
7月11日 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响声吵醒,到窗口一看,一辆货车在装货,赶紧起床跑下去,一问是去派乡得。可把我乐的,赶紧跑上去告诉杨姐。然后找到司机谈好价格.每人 70大洋,还可以做驾驶室,不用扛大箱。我又急忙去超市,太早了超市还没开门,只好去旁边小店买了30包方便面、20根火腿肠和一些不知名的巧克力,最后 检查了一遍装备,就出发了。 出发时,下了好几个月的雨停了,还露出一丝阳光,车上除了司机、还多了个女的,她是在墨脱开店的,送货到派乡再由背夫背到墨脱卖。她还跟我说昨天刚有两个 北京的从波密过来,到八一了,可惜我们没碰上. 下了好几个月的雨,走红卫林场的路塌方走不过.司机选择走一条乡间小路。两边都树林,一路风景颇像家乡,好亲切.可那路实在太差,全是一尺深的淤泥.车在 缓缓爬着,不时还有大坑,车轮掉进了好几次.有时还得下去修路,搬石头. 由于没有走冈嘎大桥,需做渡船过雅鲁藏布江,那是一条藏民的木船。真想不多这样的船能渡车,一次只能走一辆车,象我们这样的货车只能先把货卸了先过去,然 后再让车子过去。还好江边的风光很美,听司机说,在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南迦巴瓦峰.可惜我们没这个眼福了。 过了江,一小时后我们到了派乡,派乡是林芝地区往墨脱县城送物资的中转站,军用物资也在此转运.这里有许多像“营房 ”的木房子.我们住在村口司机家开的三妹客栈里10元/人。还挺干净。派乡只有只有一条小街道,在这里完全了进入墨脱前最后一次采购.买了绑腿,压缩饼 干.因为雨季,多雄拉山上积雪很深,山顶浓雾弥漫,容易迷路,我们找了一个向导,他还能帮杨姐背些东西.一举两得.
7月12日 由于早上有车到松林口,我们6:00就起床了.派乡到松林口有盘山公路,运输季节常有货车上去,我坐上了山口的货车,车上载满了己经打好包的物资.十几个 背夫坐着,车厢上有弓型的铁柱子,但没有车蓬.我发现了车上有个冰柜,大约有百来斤,我问才知道是昨天那个老板娘的,准备背到背崩去,我暗暗担心背夫是怎 么背动这庞然大物的。天又开始下雨了,我们急忙穿上冲锋衣,而他们还是那身在这里最见惯的迷彩服,只有少数人身上披着雨布。 到了山腰,车己无路可走了,车上的包纷纷卸了下来,大家开始翻山了.我遇上一个在浙江警校上学的门巴青年白马,于是我们三人同行.白马算是墨脱的才子了. 在那么封闭的地方出个大学生太不容易了,更难得的是他说,他要在毕业后回到家乡工作.一路他给我讲了许多关于他们门巴族的事. 墨脱与印度接攘,属于边境县,是中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。世代居住着门巴族、珞巴族和部分藏族人居住地,大约有人口九千多人.这里属热带密林气候,景色秀 丽,四季如春,这里没有受到过多人类活动的污染,是一处莲花圣地之净土.门巴人一生都与酒结缘,生产、生活都靠背篓走天下,敬山神信鬼妖占卜巫医过着一种 自然的原始的峡谷森林生活. 我还向白马了解门巴人放毒的事。“解放以前这里是个原始部落,当地门巴人有一种传统,就是给别人下毒,他们认为把有福份的人毒死后,死者生前的福分可以转 到自己家里,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,上天赐的‘福’人人有份,谁要是有钱了,生活美满了,就是福占的多,自己要争得福就得把别的有福之人杀死。他们的毒可谓 是防不胜防,在水里,在饭里,在酒里都下,敬洒时门巴女人的大拇指抠在碗沿上,指甲缝里藏着毒药,只要触到满溢的黄酒,毒药就会溶入酒中,神不知鬼不觉 的。” “我听说解放前他们下毒,现在还有吗?” “现在也有,他们对本族人也下毒,研制的毒药分大毒、中毒和小毒三种,小毒能让小几个月死,或几年后死去;中毒不要人命,只让人得一种大病,无精打采,面 容枯槁,筋骨畏缩乃至卧床不起;大毒就是马上死去,根本没法查到下毒人,这种毒药是门巴人最神秘的秘方.直到现在也没人能搞清楚,你路上不要吃门巴人的东 西,不要喝他们的酒。” 我们开始爬山了,进墨脱,先要翻过喜马拉雅山脉上海拨4221米的多雄拉山口,晚上达到下个驿站拉格,全长20公里。这里的山很陡,转过几个山道,抬头上 望时,我心里一阵发麻,傻了.多雄拉山整个是一块陡峭的大玻璃镜,白刷刷的一片,我找到一根竹棍,柱着它艰难地一步一步移动,将近山顶,积雪越来越厚了, 风刮着,雨夹着冰雹打在脸上.天气更寒冷了.手套全湿了,手上冰冷冰冷.地上雪冰上了.这样也好,避免踩到浮雪上陷进去. 11:00到达了山顶.我背着风口休息.狂风从身边刮过.等着杨姐上来。山口飘扬着风马旗的玛尼堆,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,很美。可惜弥漫的大雾.雨一直 在下,我拿不出相机来拍,真后悔自己带了个光学的,这时才想起傻瓜机的好处。接下来的是下山路,白茫茫的雪,白茫茫的雾,几乎看不到下山的路,好在向导在 前面带路,走过那片雪地,下面全是陡峭的山崖.无数雪水从山顶倾泻而下,我们时而扶岩而下时而越涧而过,其中一条山涧,大约有齐腰深的水,奔腾的雪水冰凉 冰凉.我们必须从水里趟过去.杨姐脚底一滑差点就倒下去了,幸亏向导手拉住了.下面就是大山谷,吓得我直冒冷汗. 下午3:00到达拉格,拉格是个地名,有几个临时搭建的木屋,是个小卖部兼简易驿站.赶快换上干的衣服.烧上我们从派乡带过来的菜.解决了温饱问题.开始 烤火了.把湿透的衣服、鞋烤干,明天继续行走.
7月13日 还在美美的睡梦里,杨姐就把我叫醒了,外面雨还在下着,心里一阵不爽,可还得走啊.今天要到下一个住宿点汗密,全程30公里。吃过早饭,叫上白马一起出发 了.由于我们对门巴人的胆怯.我们住在一家四川人的栈站,白马当然是在老乡家里住. 这里全是原始树木,四周是一片绿色的世界.今天走得几乎是下山路,路沿着山的一侧,另一边便是万丈峡谷,澎湃的江水奔腾而下.浩荡的水声震耳欲聋,偶尔还 有几声清脆的鸟声。只有几十公分宽的小道,由于下雨变的湿滑难行,脚下是泥水糟和硬邦邦的石头沟,里面全是泥水和腐叶.一脚下去要么陷进淤泥,要么碰上坚 硬的石头,我穿的解放鞋底很薄.硌得我在落脚之前总要揪一下心.中午到了大崖洞,大崖洞其实就是块伸出的岩石,很容易辨认.下面有熏黑的石头,有人在这做 饭的痕迹.我们在附近的木屋里解决了午饭继续上路,这里开始有蚂蝗出现了.杨姐的身上发现了第一条蚂蝗,吓的她左右不安。 蚂蝗,那个咬人很温柔又不痛的东西.但十分可恶,为了躲开它我们飞快的穿行,生怕沾上它,而蚂蝗也好象很好色.专找杨姐的麻烦.不时听到她的叫声。下午 2:00点,我们到了汗密,今天为了躲蚂蝗,我和白马飞快的奔跑,30公里的路才走了6个半小时。在一家四川人的客栈里,我们又开始一天重要的工作:烤鞋 和衣服,今失又多了一项,找身上的蚂蝗,然后用香烟把它烫死,很好玩。汗密也是个地名,有几家四川人和门巴人开的客栈,这里还有全军最小的兵站,共有四个 人,一个排长,三个士兵.有发电机,电视。
7月14日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,由于今天得走38公里,大家很早就起来了,由于一路下降,这里的海拔很低,气温也逐渐升高.穿着冲锋衣很闷,外面是雨,里面是汗. 难受极了.干脆脱了.只穿着一件T恤,又找了两根橡皮筋把袖口扎上,让那胳膊接受蚂蝗考验吧。早上要穿过那有名的老虎嘴,老虎嘴是一条往山岩石开凿出来的 道路,极为陡窄,大约有一公里长,由于山上长年滴落的泉水使路面变的极其湿滑,而一边遍是深渊下面江水涌动,十分危险。我就在那摔了一跤,一头坐在水里全 身湿透.穿过老虎嘴.再走一个小时的泥泞山路,到达阿尼桥.在那烧水,吃了两包方便面,继续出发。天终于放晴了,看到了久违的阳光.在这里告别了白马. 他要去德兴,而我们继续前行. 从阿尼桥到背崩要经过四座桥,分别是阿尼桥(一号桥)、二号桥、三号桥和解放大桥(四号桥)。原来的解放大桥于98年易贡泻洪时被冲断了,这座新桥是 2000年新建的,此地是军事重地.桥头有碉堡、哨卡和边境站,在这里检查边 防证,严禁拍摄,幸运的是我和守桥的排长打好关系,允许上桥拍照,这也是我这几天来唯一一次拿出相机.背崩就在后面的小山坡上,我们也到达了今天的住宿 地。 背崩是个门巴人比较聚集的地方,乡政府的院落在最高处.旁边有座背崩希望小学.是由上海印钞厂的退休工人,78岁的陈正老人发起,并自己捐款3万,上海印 钞厂全体职工捐赠60万元,建的一座希望学校。陈大爷想亲自到建好的学校听听孩子们的读书声,于是98年就从派乡徙步到墨脱,当时县里派了四名壮汉去接 他,怕他走不动要背他.事实上,大爷除了比正常人多在路上睡一宿外,都是一步步走进来。我们去了那学校,正直放暑假,里面空无一人.只是从那墙上的照片上 看到陈大爷进来的情景,心中无不佩服。
7月15日 雨终于停了,山的那边看见了一丝阳光.今天是我的生日,这可是老天送我最好的礼物,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过我的生日.这里没有那诱人的蛋糕,没有妈妈煎 的荷包蛋,也没有朋友们的祝福了. 从背崩到墨脱有30公里的路程.路顺着雅鲁藏布江逆流而上,江水似野马一般奔腾汹涌,翻滚的白浪簇蔟拥拥朝光滑的崖壁撞去,迸出的水花瞬间被漩涡吞没,幸 好路况很好,算是墨脱的“高等级公路”了,全是平缓的山间路。早上天气不错,一阵阵凉爽的江风吹过.于11:00到达一不知名的小村庄,在村口的大树下解 决了午饭.听村上的人说墨脱已经通了电话,于是我急不可待的出发了,想早点去到那,给家人打个电话。 中午,太阳开始发威了,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磨出了几个水泡,背上的包也显的沉了许多.长时间超负荷奔波,我的体力己透支了.我坐在地上休息,劳累的心脏猛 烈地狂跳着,我明显感觉到体力有些不行,几天艰难奔波积聚的困乏全在这一刻爆发了。灼热发烫的太阳照在路上,泥泞的路面在蒸发水汽,我开始怀念下雨天了。 他们还没跟上来,我咬咬牙又出发了,一个过路的背夫告诉我,再走五个小时就可到墨脱,在靠近墨脱县城的途中可以看到型似鹰头的峰崖,顺石道爬过峰崖就到墨 脱了。我寻觅着,目之所及全是苍劲的古树,转了一个又个山峰,前面哪有什么鹰头山崖。我走到一座铁索桥上,停了下来,桥的上头一道瀑布顺流而下,冰凉的水 雾迎面吹来,我实在是走不动了,躺在桥板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.不知过了多久杨姐叫醒了我,她刚到这.我们的背夫小普还没过来,时间己过5:00了.我开始 有些着急,前面的路程不知还有多远.而我们的头灯还放在他背的包里.还是继续赶路吧,等到了墨脱再说。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了鹰头峰.我们一拐一 跛的爬上鹰头峰,可寂静的山头沉默不语,并没告诉我墨脱何在.前面等待我们的,依旧是那条窄窄的山路.此时此刻,我们几乎绝望了.天色渐渐暗了下来.拖着 疲乏的身躯走完那蜿蜒的山路,转过一尊巨石,猛然间,我清楚地看到:朦朦的白雾里,一面耀眼的红旗迎风飘扬,是国旗!墨脱到了! 这时小普也到了,他因为粗心大意,早上出发时没把掉进袜子的沙子清理干净,结果把脚给磨破了,最后那15公里的路他是光着脚走过来的,看着他那沾着厚厚的 泥巴流着血的脚上还在流着血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觉得鼻子酸酸的. 我们住到了这里唯一的招待所---县府招待所.招待所在县府大院里。我们刚跨入大门,旁边忽然闯出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熊哥.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,谁想不到 我们竟能在这相遇,彼此都激动不已。
7月16日 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。早上这儿又下雨了,听熊他们说里几乎每天早上都要下雨,下午就晴了。熊和小钟7月10日就到墨脱了,由于熊哥脚受伤了,一直停在这休 息,他俩每天都在这个15分钟就能逛一圈的县城里打转.他们听说又来了两个旅游的,赶紧过来看看,不想竟是我们。 墨脱县城在一座小山上,县府座落在山顶上,远远望去,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格外醒目.顺着土路下去,是一排近年新建的砖房,有几家商店,早上有几个农民在摆 着地滩买菜,城里的商品都是靠那些背夫背进来了,昂贵的物价成为这里最大的特征。(23元一斤的猪肉,10元一听的可乐,5元一斤的大米,一天花100元 都吃不饱) 邮局就在附近.和这里所有的单位一样.大门都关闭着,一条原木独梯供人进去,原因是为了防止那些家畜到处乱窜.邮局里就一个工作人员悠闲的坐着,这里不可 以寄信,主要业务是发电报,最近刚开通电话.但只有四条处线线路可以打长途,(由于是卫星传送信号非常不稳定,幸运的话或许能打通一个.)我拿着本子让他 帮我盖个邮戳,这是一枚很有意义的邮戳,上面的时间是1999年10月01日24:00,因为基本没有邮寄业务,2000年以后就没有更换新的邮戳了,工 作人员还告诉我这戳有很长时间没用了. 随后我去了桑旦拉姆大姐家,桑旦是我拉萨朋友平措大哥的同学.在我临出发时平措大哥咐嘱我一定得去她那,并给她写了封信.桑旦大姐是墨脱镇卫生防疫站长, 她爱人是墨脱镇委书记.我们也放弃了对门巴人的胆怯,第一次走进门巴人的家.热情的大姐给我们倒上黄酒,门巴人家里没有开水,招待客人全是黄酒和白酒,每 个家里都有一套酿酒的竹筒工具,酒是苞米酿成,甜甜的很好喝,大姐的热情使我们每人都喝了不少,结果不胜酒力的小钟当场就醉了。一般门巴人没有喝茶水的习 惯,每天都喝大量的黄酒,听大姐说这里气侯潮湿,这黄酒能去潮湿。知道我们明天就走,她帮我们叫了个门巴小伙子当向导(小普脚受伤了),临走前大姐还给我 们每人送了墨脱的特产---一双珍贵的乌木筷子。
7月17日 休息了一天又出发了,真象熊说的,上午的墨脱又下起了雨,现在我倒习惯了在雨天走路了,大太阳照的滋味太不好受。因为熊和小钟是从波密进来,和我们走的路 线完全相反,与前来送我们的桑旦大姐夫妇合影留念后,我们不得不再次挥手告别. 今天的终点在108K。从墨脱到波密的路其实是当年国家倾巨资修建的公路,如今的公路早断了,墨脱至80K之间的路,许多地段因塌方和泥石流早已不见踪 迹,残留的路面也是杂草丛生,昔日的公路如今只剩下一条山涧便道,只能步行.沿途的很多地名都以公路里程表示(108K指108公里处),从今天开始,我 们终于告别可恶的蚂蝗,但迎接我们是山体塌方,泥石流.走过一段泥泞的便道,刚跨上波墨公路就有几个小塌方,幸亏路还好走。中午到达日米村,吃过午饭,天 开始放晴了,我们想趁太阳还没露脸时赶紧赶路,可事与愿违,太阳还是很快就出来了,接下来的还是爬坡的山路,背上的包越来越沉,脚步也越来越沉重.经过艰 难的行走,终于熬到113K。这里是一个小村庄,住着几家珞巴人,我们再也走不动了,反正天色还早就在这休息了一阵,等太阳下山了再走,这里离住宿点就5 公里的路程。晚上7:00我们到达了108K,第一次住进门巴人的客栈。
7月18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今天的路是全程最惊险最难走的一段,山体塌方、泥石流,滑坡区道路毁坏相当严重,而且一路全是上坡.全程28公里,夜宿80K。大约走 了一个多小时就遇上一个大塌方段,倾泻的泥石流土砾在坡崖上裂开二百米宽的创口,黄色的泥石流宛如被炮火炸过的战场,坑坑洼洼高低不平,上面还有大小石块 不时滚下,我们得先找好路线迅速穿过,还得注意上方的落石情况,二百米宽的创口耗去了“整整”一小时,虚汗将我衣服浸湿,我喘息着,想起又过了一道难关, 心里挺满足。 80K建在一座山梁上,我们抄近路,从半山腰小路爬上去,顺着淌水的崖缝,顶着流木朝上攀越,四周一片阴暗,只有头顶那片有白光,那儿就是山顶.我们一步 一步的爬着,不时停下来喘气,然后再前行,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到顶.前面出现了几间木屋,80K到了。80K有个村庄,这里和派乡一样是个转运站.有一条简 易的街道,两边是木板拼搭的木屋,是波墨公路上最繁华的地方。一般在雨季过后的9-10月份才有车通行,波密进来的物资在这时候运进来,然后由背夫将这成 十上百吨的物资象蚂蚁一样一点一点背进墨脱。
7月19日 早上,大雨似乎没有一点停的意思,我赖在睡袋里实在不想出来,昨天爬了一天的山路,双腿膝盖钻心地疼,更可怕的是昨晚太累睡着了,忘了烘鞋,看着那湿淋淋 的鞋和袜,冰冷冰冷的,实在不想把它们套在脚上。 还是出发吧.出客栈没多久身上又湿了,一陈冰冷,难受死了。想了想只剩两天就可以出去了,无论如何得坚持.其实也没退路,只有前进才能看到光明.中午我们 到达了62K,这里有个伐木厂,我们在伐木工人家里起火做饭.吃了包里唯有的几包方便面.这时包也轻了许多,然后继续前行。下午的路平坦了许多,一路我们 还拾了不少的竹笋,晚上终于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.到了一条小河边,这是一条和雅鲁藏布江汇合的支流,高山上融化的雪水和泉水汇合到这里,呼啸着冲入大江, 好不壮观.这里的桥早被前几天的洪水冲走了.现在只有一根大树搭成的独木桥.约有4米多长,而且很滑.我们必须从上面走过,虽然危险,小心点并不难过。下 午3:00我们到达了52K.这里只有一家门巴人的客栈,我们住下,开始烘火,做饭.还去老板那要了墨脱特有的腊肉加上那些新鲜竹笋,这可是几天以来最美 最美的晚餐. 晚上天开始晴了.天上意然可以看到星星,周围一片寂静,远处的雪山显的那么美丽。但愿明天会有好天气。
7月20日 今天很早就起来了,天气也很好.这样的早上至身在原始森林的深处,空气里夹杂的泥土的和植物的气息心情十分愉悦,因为我们胜利在望了. 四周如此寂静,只有小鸟清脆的叫声.一束阳光照射在雪峰上是异常醒日。7:30我们开始翻山.海拔4700米的嘎龙拉山有三个平台,其中第一平台路程最 长,跨越海拔最高.8:45我登上一平台,感觉很好,兴奋不已,只想大声地叫喊,却被向导叫住了,他说这样会惊动山神,会下雨的.不一会,杨姐也上来了。 我们又开始向二平台前进,二平台是个缓坡,相对而言是轻松些,但前面是个山口,刺骨的霜风夹着浓浓的雾气迎面扑来,雾气将山口吞没了,一大片白茫茫.云雾 不断飘移,一波又一波的涌向雪峰,场面很是壮观。很快,地面开始有积雪了,幸亏还隐约能见以前走过的雪道,穿过山口.第三平台就在眼前,这里的海拔己让我 喘息了.三平台是一面很陡的岩石,只有一条小道,我们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去的,翻过一个小山坡,11:05分终于到达了顶峰。 嘎龙拉山口风很大,阳光下的雪山非常非常的美,山口的经幡和哈达在风中飘荡,我抬头寻望,海拔7700米的南迦巴瓦峰象巨人般挺着胸膛,傲视雪原。希马拉 雅山山脉的雪峰蜿蜒起伏,极其壮观。另一边是下山的路,依旧曲折和艰辛。 下山的路是也一个很徒的坡,前一段还是比较缓的山路,大约过了几百米,就是一个大斜坡大约有6-70度.道路七弯八拐,我们小心的前行.路的另一边是深 渊,脚下的石头不时滑落而下,走着走看路不见了,下面全是厚厚的积雪,我们得坐着从这滑下去.坐在那冰凉刺骨的冰雪上滑行,下滑的速度很快,感觉像飞一 样.十几分钟后滑到一个平缓的山谷停住了,我起身,拍了拍被冰雪冻麻木的屁股。 四周太美了,我看到对面山下的嘎尤寺,一大片的色泽鲜艳的经幡在迎风飞舞,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山,在太阳的映照下格外醒目。我拿出相机,下知觉的转了一 圈,拍下四周所有的一切,此时己不是在为照相而照相了,只想纪录下每一个瞬间.半个小时后我到达了24K,这么多天,我第一次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汽车。 24K也是个地名,就在嘎龙拉山下,这里就住着一户藏民.还有半山腰的嘎龙寺,中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,两边全是茂盛的森林,前面还有一大片绿绿的草 场,一群耗牛在悠哉地吃草,耳边还不时传来鸟清脆的叫声,太美了,简直就是世外桃源。 那辆车今天不走了,我们决定最后再徒步走完这24公里,又走了两个多小时,后面来了一辆公路段的吉普,我们幸运地搭上这辆车,司机说其实也就剩下十几公里 的路了.沿途一路风光旖旎.顺着一条挂了几公里长经幡的公路,我看到了熟悉的波密大桥,桥面上白色经幡随风飘扬.我们下了车,走到桥头的“波密到墨脱公路 建成”纪念碑前,情不自禁,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.
我们胜利了! 再见了,墨脱!再见了,神奇的土地! 我感谢你,你把大自然神圣的灵性注入了我的生命。







